本世纪的三十年代，当苏联正在进行巨大的决定性的社会变革的时候，欧洲的资产阶级报刊曾经用造谣和诽谤猛烈攻击过无产阶级专政，并且还利用白俄报纸的“显然虚伪和腐败的材料”。高尔基在“无耻主义”一篇文章里写道：“……那些被工人阶级打倒了的俄国将军，从苏联赶出去的神学家、主教、黑百党报纸的记者，以前俄皇时代的工厂主和银行家，旧时代的文学家……都联合了起来。这整个的垃圾堆和龌龊家伙，都是被无产阶级的伟大革命的飓风从本国扫荡出去的。”高尔基忠告欧洲的知识分子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什么“民众的博爱”、什么“文化的危机”、什么“绝对的民主”、什么“完全的自由”、什么“全人类的真实”、什么“僧侣们替受苦的俄国民众祷告”……等等；事实只是：“苏联人民还没有都穿起丝绢和呢绒；十三年的无产阶级专政还没有把所有的小私有者的个人主义者都变成社会主义者。”

谁说马克思列宁主义过时了呢？中国现在和苏联当时的国内、国际情况不同，实行的政策也有差别；但是事情根本上还是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阶级斗争的规律发展的。我们现在碰到的还是同一类相貌堂堂的人物，听到的还是同一类漂亮的词句；所不同的是他们在1949年的飓风中留了下来，表示愿意接受工人阶级的领导，走社会主义的路；是借着“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幌子，他们才现出了原形。

从报纸上看吧！开头我们以为他们是帮助整风哩，对各项工作有意见哩。好吧，请“大鸣”“大放”吧！后来，他们竟然不许被“帮助”的人说话，最后，“杀人”“报仇”之类阴森森的字眼也出现了。揭穿他们的底子，原来是政治野心家、旧军阀、前地主、蒋介石时期的官僚和一些动物式的自私自利者的联合阵线。他们嘴里讲着“民主”“自由”“人道”、科学、文化……等等词句，而实际上呢？章伯钧想做“总理”，罗隆基想做“外交部长”，章乃器为资本家的利益嚎叫，黄绍竑寤寐难忘被“肃”了的他的同道者，龙云为他失去的土皇帝位子而不平，还有一些有文化而无廉耻的所谓“大知识分子”总是觉着自己不够被重用，因此紧紧地团结在“章后总理”和“罗后外长”的周围，点火的点火，扇风的扇风。说是帮助共产党整风，实际推翻工人阶级政党的领导；说是“百家争鸣”，实际反掉社会主义。但是他们的企图很快就被人民识破了，一个个被揭发得原形毕露。把他们的言行公诸报端，让人们见识见识牛鬼蛇神是什么样子。

中国知识分子在这回反右派的斗争中，又上了一次最实际、最生动、最深刻的政治课。我相信：即使是只关心自己的前途（职业和生活）的知识分子，这回也可以更清楚地看到自己和什么人靠近些较为有利了。当然，这还仅仅是对那些只习惯于从个人利益的角度看问题的人说的；如果除了个人，还关心人民的生活，国家的强盛和社会的进步，那就更不待细说的了。

毛主席在“五四运动”一文中写道：“在中国的民主革命运动中，知识分子是首先觉悟的成分。……然而，知识分子如果不和工农民众相结合，则将一事无成。革命的或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最后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

我认为这段话足供一切知识分子一辈子考虑自己的问题时使用，不能说在民主革命中和工农站在一边，在社会主义革命中就和右派分不清界限了。

作者：柳青（来源于《延河》一九五七年八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