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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何志铭

发布日期:2021-10-25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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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志铭近照

提起何志铭,在陕西影视圈、榆林文艺圈那可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

何志铭,1952年出生于榆林老街的一条古巷。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他走进西安电影制片厂,这一干就是几十年。靠着勤奋、聪明和为人厚道,他一路打拼,成长为著名导演。推出一大批反映陕北风土人情、介绍家乡历史人物的优秀电影电视作品,这些作品获得了中国金鸡百花电影节、国际国内电影节多项优秀影片奖、最佳导演奖。

介绍何志铭奋斗经历和主要成就的文章及视频采访已有很多,由于我和他的特殊关系,今天讲一讲我记忆中少年时期的何志铭,因为他是我的邻家大哥。

上世纪六十年代中后期,我本该是上小学的年龄,却因为文化大革命的原因,推后了两年上学。而这一时间的何志铭小学刚毕业,当时中学也停课,十四岁的他辍学在家。我家住在榆林城万佛楼前的后水圪坨上巷,他家住在定慧寺上巷,两条巷子相邻,而且有一条拐巷相连,两家相距很近。

此后两年多时间,像何志铭这样的半大小子和我这样的猴小子,成天不上学,只能在院里和巷子里玩耍。玩弹珠、打瓦、藏猫猫,慢慢也学着大人们的样子,按院子和巷子分成“帮派”,每个“帮派”都有了自己的“小头目”,“帮派”逐渐联合,一条巷子甚至几条巷子的小男娃整合成一个大的“帮派”。

何志铭的二叔和三叔家和我家是上下院邻居,因此他经常来我们巷子玩,渐渐地成了我们这两条巷子的“娃娃头”。

那时的何志铭就像电影《小兵张嘎》里的嘎子,带领着两条巷子几十个十多岁的“光葫芦小子”,当时我只有七八岁,跟着院子里的几位大一点的哥哥也混入了他的“队伍”。

何志铭小名叫毛蛋,我们都喊他毛蛋哥哥,后来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叫他“司令”。夏天他领着我们去西门大河扎青蛙,在莲花池稻地摸鱼虾;冬天领着大家沿着南门河滑冰车,去电影院无票混场,在巷子里点瓦火炉。还经常带我们到东城墙、凌霄塔、红石峡、镇北台玩耍,直玩得个个灰头土脸,方才尽兴而归。他不仅足智多谋,而且心灵手巧,常帮我们用铁丝制做弹弓架子和滚铁环等玩具。他还会画画,在他家的墙上画了一幅毛主席身穿绿军装的全身画像,令我们这些小部下很是羡慕。

可能是为人仗义、领导有方的原因,我们的“队伍”不断壮大,不仅我们这些猴娃娃跟着他,甚至比他大一点的男孩也服从他的领导,何志铭成了前街上一呼百应的“孩子王”。

那时父亲经常给我讲《三国演义》等古朝(故事),我的记忆力好,复述能力强,何志铭就鼓励我给大家讲故事,我讲的故事受到了大家的欢迎,几十年后我再见到何志铭时,他还提到此事。

1968年秋天,学校开始复课,我也正式成了一名小学生。社会秩序逐渐恢复,巷子里男孩子们的“帮派”也慢慢消失。上小学时我和何志铭的一个堂弟是同学,后来听他说,毛蛋哥哥被招工到西安工作了,从此再没有他的消息。

1977年冬天在我高中即将毕业之时,刚好赶上了国家恢复高考,我幸运地考进了西安交通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大概在1985年,一位同乡领我去西安电影制片厂家属院看望一位叫何志铭的同乡。因为小时候都叫小名,我根本不知道何志铭就是小时候的邻家哥哥,一见面才认出来原来何志铭竞是“毛蛋哥”。我做了自我介绍,他一时想不起我小时候的样子。在交谈中他突然想起来当年有一个会讲古朝的小娃娃,我笑着回答:“在下正是那位讲古朝的小娃娃。”

当时他住一室一厅的房子,屋里摆了许多真假古董,供人活动的地方很小。一张小书桌摆满了各种书籍资料,他从其中抽出了一个厚厚的资料本,上面贴满了从报纸刊物上剪下来的大大小小的文章,这些全是他多年来所发表的影评和专业性文章。

这次见面接上了我们中断近二十年的联系,此后我又去西影拜访过何志铭几次,后来各自都忙于工作和家庭,渐渐地又中断了联系。几年前我受邀参加在西安举办的榆林艺术馆筹建座谈会,在会场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指挥会场布光,走近一看正是何志铭,他被大会邀请担任本次活动的总导演。匆匆聊了几句,一别又是几年。这些年随着科技发展,从网络和微信上不断看到何志铭导演的介绍家乡人文历史的影视片以及陕北民歌MV,我俩又在微信群里取得联系,虽然未见面,经常闻其声。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过去五十多年,当年还是学前蒙童的我也已到了退休年龄,当年那位叱咤风云的英俊少年、娃娃头、孩子王何志铭已近古稀之年。但我这位老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近年来仍然坚守在影视导演的一线,佳作迭出,用自己的作品介绍家乡的人文历史,回馈桑梓的养育之情,令人感动、令人敬佩!弗洛伊德说过,成年人的活动是儿童游戏的继续。何志铭在他的艺术作品中呈现着我们少年时代的故事,演绎着他绚丽多彩的人生。

文/任振国

本文来源:榆林日报编辑:郝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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