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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藏书·著书

发布日期:2019-01-11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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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学时,我就爱读课外书,常常向学校小图书馆的老师借书,在课余抽空读,几年下来,把小图书馆的书都借得看完了。家中有祖父的藏书,有四书五经,有《古文观止》。四书五经我看不懂,而《古文观止》是有白话翻译的,我多次翻阅。同学有一本《林海雪原》,星期天放在课桌里,我偷偷地用一天时间看了一遍。为了看课外书,我曾经受到老师的多次批评,有一次在给我颁学习优秀奖的大会上,校长点名对我批评。

小学时有一本书对我影响最大,那就是萧三的《毛泽东的青少年时代》。这本书写得通俗易懂、生动活泼,写了毛泽东青少年时期的读书生活。毛泽东青年时代起就立志要做大事,发誓要“翻天揭地,改造社会”。为此,他发奋读书,在学海中遨游,在书山上攀登,从书本中吮吸知识,也从书本中增长才干。毛泽东还曾到长沙的湖南图书馆自学,“贪婪地读,拼命地读”,看了大量的书,“度过了他学习历史上最有价值的半年”。十多年寒窗之中,他熟读四书五经,博览史籍杂书,潜心研读世界名著及各种流行的新思潮,对中国近代的思想家、革命家热烈崇拜,对世界英雄豪杰异常敬仰。中国传统的典籍文化、代代相传的民俗文化、植根地方的湖湘文化以及西方赫胥黎的进化论等,都被他兼收并蓄。他自学的精神,以及从小关心国家大事,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为己任,主张“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让我印象深刻。我非常喜欢这本书,后来,在我教书的学校报废的书堆里意外地得到了这本书,我如获至宝,又读了一遍。上高中时,我更喜爱看课外书,经常向校图书馆借书看,那时提倡读毛主席著作,我把《毛泽东选集》读了两遍。回家乡后,我在劳动之余,读祖父的藏书,其中有《论语》《左传》《诗经》《史记》《战国策》。也读大学文科方面的书籍,同时有意阅读和收藏有关毛主席的传记、回忆及中国革命的书籍。只要是这方面的书籍,我必读,也设法收藏。

参加工作以后,我有选择地读书,有目的地藏书。鉴于我的工作是编纂地方史志,我就阅读和收藏这方面的书籍。我读《庄子》《老子》《资治通鉴》《汉书》《明史》《三国志》,也读《延绥镇志》《梦溪笔谈》,还读《民俗学》和《社会学》。我收藏了陕北各县的新编县志,研究陕北文化。有些书找不到,我就摘抄、复印。我曾抄过艾青的长诗《吴满有》,也抄过《唐宋名家诗词选》,抄过大量的陕北地方志和家谱方面的书籍,复印过公木的《十里盐湾》和曹颖僧的《延绥揽胜》。

我不吸烟,也不喝酒,不打麻将,但有三大嗜好:读书,写作,下棋,而读书是我的最大嗜好。有书可读,就生活充实、乐趣倍增;无书可读,就怅然若失。工薪阶层,收入不多,没有什么家当,只有几柜书籍。这些书陪伴我度过春夏秋冬。读书,藏书,令我获益匪浅。读书让我增加了知识,也开阔了眼界,学会了思考。读书是一生的享受,藏书使我精神富有,也使我的生活充实。因为读书,我很容易地取得自学考试的大专文凭。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读书是终生的旅行、终生的事业。学习的欲望是一种知不足而求足的欲望。读书是一个以我的生命来对证思量书中生命的过程。培根说,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自然哲学使人精邃,伦理学使人庄重,逻辑修辞学使人善辩。吴晗说,要想学问大,就要多读、多抄、多写。既要以智慧读书,又要在书中读出智慧,读出深度,读出精彩,读出意义。朱熹讲,读书要心到,眼到,口到。读书要读经典。经典是文化智慧的集合,包含着最耐人寻味的文化血脉。

但凡读书人,总有藏书,我也不例外,藏了一些书。我的藏书几乎每一本都有故事。

我的藏书当然买得多,逛书店是我的一大爱好,其目的是到书店淘书,尤其爱到古旧书店去,因为这里的书比较便宜,还能意外淘到好书。蔡东藩先生的《民国演义》就是在古旧书店淘到的,可惜四册缺第二册。为找第二册,我下了很大功夫,后来,终于在延安的一个古旧书店遇到了,就像遇到了久别重逢的朋友。王国维的《蕙风词话·人间词话》也是在古旧书店淘来的。

我藏有1938年出版的《毛泽东自传》,这本书是文化大革命中我用5斤粮票换的,还有《史记选注》《诗品注》《九章》《九歌》也是文化大革命中得到的。如前所述,萧三著的《毛泽东青少年时代》,也是一个意外机会得到的。

我的藏书中有祖父读过的《诗经》《左传》《易经》《论语》等书,有一本书还留有祖父的墨迹:“一日读书一日功,一日不读十日空”。在批林批孔中,县委宣传部收缴了不少“黑书”,堆在墙角,无人问津,我竟在这里淘到了《孝经》《书经》等罕见的书。

我的藏书中也有朋友和亲戚赠送的,比如,《金瓶梅》就是一个亲家翁赠送的,《鲁迅日记》是一位同学赠送的,《陕北历代诗词选》是一个文化人转赠的。

我的藏书也有互相交换的。我写了几本书,赠送给朋友,朋友也赠送给我一些。比如贺国建兄的几本书都是这样,再比如,我藏的陕北各县的地方志就是主编之间交换的。

藏书的人把书籍当做自己的孩子、心中的宝贝,一般是不外借的。其一,我写作经常要参考书籍,一旦被别人借走了自己急需没办法;其二,借了的书,很难物归原主,难免有损失,有的是一辈子的遗憾。比如,我的《毛泽东自传》被一个朋友借过,经几次催促,总算还回来了,但书中的附录丢失了,我至今想起来很后悔。但总有人要借书,我就要打条据,其目的一是备忘,二是督促他及早归还。就这样,借出去的书,总有损失。女儿擅自把我的藏书外借,我批评了好几次,至今此书尚未归还。

寄居榆林,首先是如何把藏书运来。由于书多,一下子全部运不来,再说,也没有那么多的书柜。先捡紧要的搬来,直到现在,仍未全部运来,只好多处存放。藏书四地分居,对我而言极不方便,有时忽然想起要阅看某一本书,不在跟前,怅然若失。

藏书,是乐趣。读藏书,乐趣更大。我的藏书不是摆设,大都是看过的。比如《史记》《汉书》《资治通鉴》《续资治通鉴》《明史》《战国策》《左传》《庄子》《三国志》《梦溪笔谈》《山海经》,还有中外的小说诗歌等,我都读过,获益不浅。

有书真富贵,清欲大轻松。面对我的藏书,我觉得自己很充实,俨然是一个富贵之人。我的缺憾是自己的书籍太少,有时见到好书,嫌贵没有买,过了几天,这本书却买不到了,至今十分后悔。

读书,藏书,同时也笔耕不辍,并有所收获。我迄今出版了20多部书,其中有主编的首部《子洲县志》和重修的《子洲县志》,还有自己编著的《西北风》《榆林风情录》《陕北风情大观》《毛泽东与中国农民》《可爱的子洲》《张俊谊文集》(一、二)等。与人合作的有《毛主席转战陕北》《榆林方志通览》等,也有《榆林盐业志》《榆林交通管理志》等地方志著作。

2008年春节,我家中贴的春联是:栽百年树,门庭葱郁;读万卷书,心海光明。表达了我对读书的热爱。

农耕、舌耕、笔耕,耕耘苦乐;读书,藏书,著书,书写文明。这是我一生的概括和追求。

本文来源:榆林日报编辑:贺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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